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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意合一实相准则下的艺术评价新体系初探

紫藤山 2025-10-03 学术研究 174 ℃ 0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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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当前中国社会需要的是更多与艺术创作同步、具有理论创见与预见、能引导艺术创作实践的艺术评论,要做好艺术评论,首先要澄清艺术的概念,习近平关于文艺的系列讲话是习近平文艺思想的精髓,其中的“要运用历史的、人民的、艺术的、美学的观点评判和鉴赏作品”,对于构建当代艺术评价体系有着重要的指导作用。针对当下艺术创作和艺术评论的实际需要,我们提出基于本土化艺术概念之上的一套艺术评价体系。

关键词:情意合一实相;艺术评价;艺术评价体系;新时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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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你好,李焕英》说起贾玲、张小斐领衔主演的电影《你好,李焕英》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双赢,不俗成绩引发热议,有人说疫情期间看本片可以解闷,有人说贾玲其前小品铺路,前期宣传充分,后面院线网路一帆风顺,有人说远气好,有人说以“泪腺”做文章,说法不一。台湾电影《妈妈再爱我一次》也是以“泪腺”做文章,电影广告要大家带上手帕以防泪腺失控时措手不及,很多观影者没带手帕可是剧情展开还是泪流哗哗不可收拾。《妈妈再爱我一次》演绎的是母子情真感人肺腑的故事,志强和妈妈秋霞的母子之情在电影里,突破各种阻力,证明自己是伟大的,正义的,永恒的,那些阻碍的力量虽然也是合理的,但都是可恨的、可怕的、短暂的,一时间《世上只有妈妈好》这首电影插曲唱遍大江南北,唱着唱着泪水婆娑,唱着唱着,《你好,李焕英》就上演了,一个以母子情真不老传说翘动票房,一个以母女情真时空穿越抢占院线高地。 以“情意合一实相”艺术本体论,来打量这部电影,其情真,贾玲妈妈从拖拉机草垛上摔下身亡,贾玲遗恨终生,是实情,经过北漂奋斗终于可让亲人高兴一回,子欲养而亲不待是真,姐姐打工为妹妹供养学费北漂奋斗不易为真,主演者吃透剧情进入角色,夺胎换骨,演得唯妙唯肖,也是真,这些真情实事,是小品兼电影《你好,李焕英》在艺术上取得成功的要诀,也是贾玲能够带动各个角色使出洪荒之力攀登演技高峰的情感力量。      一切艺术以真情实感自然带出内涵、思想、能量和意义取向,最为可贵,《你好,李涣英》与《妈妈再爱我一次》都是在对真情实事的艺术性展开中,敞露出人间的伦理价值、人生的悲剧性(无常暂驻)、不确定性(飘怱感)、悲欣交集(弘一语)以及人类趋善向美的本能意愿,上述两部中国人拍摄的情感大片,都是在电影镜头里演绎真情实感,并展示人类情感所直觉出来的思想理念和意义取向,两部电影悲中有喜,喜中带悲,喜怒哀乐爱恶欲“尽情展示,志强终于十八年后与妈妈相认,贾晓玲竟能从天而降,殒石似与妈妈李焕英叠合,又共同回到八十年代,先悲又喜又悲又喜的情节造成“悲欣交集”的情意合一实境,使观影者从现实生活中,暂时升维到超越生死的意义空间,反思人生有价值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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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晓玲在穿越的过程中,有心让妈妈嫁得更好,可是妈妈并不领情,妈妈希望女儿省心,可是女儿总是不能让妈妈趁心如意,真如电影插曲歌词所言:我给你擦泪啊!人生如这母女二人的伤心事,生活中的阴错阳差,也真是比比皆是,这是生命中谁也无可避免的生活铁律,但上述两部影片,特别是《你好,李焕英》,又通过两代人的时空叙事转换,委婉告诉我们:善待亲人,在亲情不亲的现代社会,特别在大城市人群中,《你好,李焕英》通过“亲情呼唤”的方式,引导人们向善从善,影片最后贾晓玲带李焕英参欢央视大楼,妈妈终于穿上女儿买的绿皮大衣,实现了母女二人对于美的共同向往,整个影片得到了艺术的 “真善美”的统一,上述两部电影所取得的骄人成绩告诉我们,人间的温情脉脉必竟是呵护人类的正能量。情带出意,意回护此情的正当性、合目的性,情意相互融合,是一切艺术经典的当行本色,“情意合一实相”之“意”还包含艺术作品的“艺理”一一艺术的技术含量,以电影论,就是电影的剧本、演技、配乐、剪辑、灯光、编导等,《你好,李焕英》中的演员好像我们观众一样,为贾玲丧母哀痛感染,以同情之心,进入“同体大悲”的剧情之中,都能拿捏好分寸,各自入戏忘我投入,因而本来演技三分,又平添数分,相互心照不宣,而能化入角色行当。从演员的演技到镜头的技术性转换等,该片都有不俗的表现。本片还特别突显对比美学,喜与悲、今与昔、长与少、肥与瘦、中与外、快与慢(镜头)等构成一组对比互补关系的电影叙事模式,映射出人世间普通的矛盾性、共生性关系,叙事技巧也“异质同构”升华了该片的哲学思辩层次。总之,《你好,李焕英》小品和电影都能杰出于同类作品,关健是一个“情”字,情真带出意正,并指向善的维度表现为美的影像,情真意切让创作者情不自禁,调动潜在的演出才能,书画家谓之“心手合一”,电影里是“心身语貌行"合一,演员演技皆更上层楼。本片做到“情”与“意”自然融合,情意合一为这一艺术作品实相,成为上乘之作,能够得到观众、专家和市场的共同认可接纳。与《你好,李焕英》相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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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夏天网络短时评《二舅治好了我的精神内耗》,也是以真情实感敞露人生的悲欢离合,情真带出意正,并指向善的维度表现为美的影像,真善美合一,因而取得了骄人的成绩,我们认为该短视屏也是“情”与“意”自然融合,情意合一的上乘之作。2、“情意合一”与“意情合一”有些艺术作品与《你好,李焕英》、《二舅治好了我的精神内耗》一样,同样引起广泛关注但是并不能获得观众(接受者)、专家和市场的共同认可接纳,或者在某一时段内获得了观众(接受者)、专家和市场的共同认可接纳,时过境迁,竟然被时间所遗忘,典型的案例是当代艺术家曾梵志的绘画,曾几何时,曾梵志的当代艺术作品拍得天价,市场看好,部分专家看好,接受者似懂非懂,时至今日,曾梵志的当代艺术作品在观众(接受者)、专家和市场等三个方面都遭到了冷遇,2随着世界文化格局的悄然变化,曾梵志“挺西抑中”的文化立场不被接受者看好,批评家认为他与其他的当代艺术家迎合西方艺术的“阴谋”(河清)得逞于一时,其市场拍卖价也在缩水,其原因何在,通过与相关的艺术作品进行对比分析,我们认为,曾梵志的当代艺术作品实际上是与西方艺术同一价值立场的“意情合一实相”,而非“情意合一实相”。与张晓刚一样,曾梵志不习惯学院派那一套,以大城市青年的时代感受创作油画,都是不同程度受到西方现代派后现代派绘画影响,要以个人的情感发现,披露上世纪八、九十年代中国现实的矛盾,当他们看到西方后现代绘画直面人性的“黑暗 黄永健(1963-),深圳大学艺术学部美术与设计学院教授,博士,主要从事艺术文化学、诗学理论、文化产业研究。本文为国家社科基金项目“当代汉诗创新诗体研究”(19BZW113)的阶”,自己经历过的童年程度不同的“创伤”记忆就被连带着激活了。曾梵志可能生性懦弱,遭遇少年发小的“动物性”挤兑凌霸,他把这种“动物性”定性为人性,尤其是中国人民的普遍性格,从物以类推这个角度看,曾梵志式人格或许类似于萨特式人格,“他人即地狱”,这在西方文化语境中是“真理”,好人和坏人是不可相互转化的,可是在中国哲人孟子和荀子看来,人生而或善或恶,善和恶好人和坏人还是可以相互转化的,可是曾梵志的《面具》系列油画,把中国人萨特化,实际上现实生话中只有不正常(值得同情)的极少数人,才会被现代社会异化成这个样子,绝大多数人出于先天良知,得益于后天道德教育规训,不可能变得少年老成,而且少年就老奸巨滑得“满脸邹纹”。可以断定的是,曾梵志笔下的中国人是一种意识形态领先的“理念预设”和“形象人设”,他满怀创作的激情,但是由于思想在先,情感被偏激于一时的理念带入哀痛绝望之中,使得这些作品成为“意情合一”之作,意义打过情感,思想领先形象,看似真实,其实真而不正,真而不善、真而不美。以“情意合一实相”艺术本体论来打量他的《最后的晚餐》以及其所有作品,曾氏油画中的“激情”有目共睹,苦逼、郁闷、激愤充盈在他每一幅作品中,可是通过这种真实的情感,他的情之意走向善和美的反面一一恶和丑,也即真恶丑,达·芬奇《最后的晚餐》饱含作者的创作激情,真情幻化出来的人物、故事、氛围,还是引人向善,曾梵志的“翻唱”,有意恶搞原作,意念在先——有意恶搞中国文化,激情冲动有余,意念乖违嚣张,这种“意情合一”之作,虽然短时间内获得市场认可,但是要获得接受者、专家和市场的长期认可断无可能。3、新时代呼唤艺术评价新体系从当代世界文化格局演变的宏观视野来看,新时代不仅是中国人的新时代,也是人类文明的新时代,新时代以2012年为历史分界点, 从文化心理上来看,新时代也是中国人民重新获得“文化自信”的民族精神转折点,从站起来、富起来到强起来,中国文化终于拥有了有目共睹的“硬实力”和基于文化遗传优势拓展而来的“软实力”,尤其在面对人类共同遭遇的困境时,中国文化、中国理论、中国制度展现出更高境界的“智慧”和“力量”,人类命运共同体价值理念相对于“自由”、“民主”等西方主流价值观,不断展示出更为合理的精神高度和理想远景,如果说19世纪末20世纪初是中国文化的“转型时代”,则21世纪以来世界文化格局所发生的结构性变化,标志着中国文化进入一个“再转型时代”,人类文化进入了一个“再转型时代”,在以中国文化转化升维带动人类文化转化升维的“人类命运共同体”建构过程中,显然我们不能还是以西方的价值观来剪裁中国当代现实,就艺术文化而言,我们显然也不能以西方的艺术价值观来剪裁中国当代的艺术现实,不能以西方的艺术理论“引领”我们的艺术创作,以西方的艺术标准来建立一套貌似“普世”的艺术评价体系。有学者研究指出:当前中国社会需要的是更多与艺术创作同步、具有理论创见与预见、能引导艺术创作实践的艺术评论,要做好艺术评论,首先要澄清艺术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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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评论最重要的使命,是以一代又一代人长期的、有效的评论工作,最终建立起普遍认同的艺术评价体系与标准,并以此梳理、甄别人类最精华的文化艺术作品,挖掘其中蕴含的不朽精神与力量。1如何建立“与艺术创作同步、具有理论创见与预见、能引导艺术创1 在5月26日晚结束的香港佳士得2022春拍“二十及二十一世纪艺术晚拍”中,备受关注的曾梵志三联画《协和医院系列之三》以4845万港元成交。作为当代中国最具代表性和国际影响力的艺术家之一,曾梵志以其独特的语言风格和敏锐的批判,受到业界的广泛赞誉。这幅在1992年创作作实践的艺术评论”,首先要澄清艺术的概念,也即要在摆脱西方艺术理论话语霸权的前提下,建立中国本土化的艺术概念——本土化的艺术本体论,如果我们不能建立基于人类文化学视野下的具有更高维度的中国艺术本体论,那么要建立一套普遍认同的艺术评价体系与标准,则无从谈起。我们发现当代已经有学者在做这方面的努力,研究者提出用习近平讲话精神构建当代艺术评价体系,认为习总书记关于文艺的系列讲话是习近平文艺思想的精髓,其中的“要运用历史的、人民的、艺术的、美学的观点评判和鉴赏作品”,对于构建当代艺术评价体系有着重要的指导作用。历史的观点要求艺术评价体系要在继承中求创新,抵制历史虚无主义;人民的观点要求艺术评价体系要以人民的审美需求作为衡量作品的唯一标准;艺术的观点要求艺术评价体系要在优先考虑社会效益的前提下实现与经济效益的统一;美学的观点要求艺术评价体系要守好艺术的最后一道防线,艺术的内核永远是审美。3可以说,作者只是提出了建立当代艺术评价体系的原则和前提,并没有拿出一套普遍认同的艺术评价体系与标准,在此,我们提出基于本土化艺术概念之上的一套艺术评价体系与标准。四、各归其位——当代艺术评价体系正如研究者所指出的那样,要做好艺术评论,首先要澄清艺术的概念,艺术本体是什么?新时期以来,我国艺术学界对于艺术本质论和艺术本体论多有研究,但是大多数研究结论来自西方,如形象反映说、情感表现说、审美本质说、特殊精神生产说、审美艺术形态说、社会意识形式说、艺术掌握论以及生存本体论、形式本体论、审美实践本体论、体验本体论、生命本体论、审美活感性本体论等,而20世纪以来西方艺术学界在“反本质主义”思潮的影响之下,拒绝对艺术本质和艺术本体进行探讨,而专就艺术为什么成为艺术进行阐释学的自我言说,其总的趣味正如王岳川在《艺术本体论》一书中所指出的:艺术品本体研究由其定性逐渐变为定点(对特定时空,或语言指向),由艺术品是什么(质的规定性),变为艺术品在何处(现实的确定性),进而,艺术品本体自身(存在)逐步转向主体如何规定艺术品的特质方面。4这类分析性的说明大多就艺术论艺术,没有将艺术的存在放在人类生存、人类总体文化演化的高度加以观审,因而并不 能为艺术的存在提出一个终极的理由,因此也 就不能为艺术在文化价值系统里的地位加以恰当的认定。为此,我们有必要针对艺术传统和艺术的新现实对艺术的本体加以新的领受和确认。我们认为用“情意合一实相”、“活感性生成” 以及中国古人极其智慧地提出的“性情”作为艺术的本体,才可以让我们圆融无碍地理解艺术文化的独特性和自洽性。5,艺术的本体是情意复合体,或曰“情意合一实相”,艺术作品的形式——相,《说文解字》训为“从木目”,站到树上看,故“目接物曰相” —— 肉眼能看到的一切都是“相”,相当于与主体相对的客观事物——真实事物,而在佛学中“实相”为本体、是只可意会不可言说的“道”、“体”、“绝对理念”——抽象存在。作为真实事物和抽象存在的“情意合一实相”之相,艺术作品之形式是“情感中的理念的形式凝定”,而不是“理念的感性显现”(黑格尔),一切艺术作品都是以特定的形式存在的,只不过艺术作品的形式(完美的形式)契合宇宙和生命的“理式”、“结构”和“律动”,而不是随意的、散乱的,举凡诗歌、戏剧、绘画、舞蹈、音乐、建筑、影视、书法等,其上乘经典之作,必然得到了“情意绾合”、“形式完美”的境地,今天后现代艺术罔顾艺术形式的“合目的性”凝定,2 徐涟:《当前我们需要什么样的艺术评论》,载《艺术百家》 2016 年 第 1 期 。以感性显现的散乱、破碎对抗艺术的本体规定性,必然会遭遇人类艺术演化大势的扬弃。“情意合一实相”又可以指向历史上出现过存在过又消逝了的艺术作品,以及将要出现的艺术作品,“情意合一实相”对应着过去、现在及未来的一切艺术存在。这个本土化的艺术本体定义,通过“实相”及物性的一面对应唯物主义的艺术本体论,通过“实相”不及物的一面对应唯心主义的艺术本体论,它将“情”、“活感性”放在“意”、“思想”之前,有力的激活了中国艺术传统中几乎占主流地位的“缘情”观,同时与西方艺术传统中的“理念的感性显现”——意情合一实相,拉开了距离,实现了艺术学理论核心概念的自我建构。“情意合一实相”之“情”,是指广义的人类的情感,也即中国古人所说的广义上的人的“七情六欲”,苏珊·朗格在《情感与形式》一书中指出,这种广义的情感是“任何可以被感受到的东西——从一般的肌肉觉、疼痛觉、舒适觉、躁动觉和平静觉到那些最复杂的情绪和思想紧张程度,还包括人类意识中那些稳定的情绪”,朗格还解释说,所谓情感活动,就是指伴随着某种复杂但又清晰鲜明的思想活动所产生的有节奏的感受,还包括全部生命感受,爱情、自爱,以及伴随着对死亡的认识而产生的感受。总之,这种情感是人所能感受的一切,一切主观经验或“内在生活”,从一般的主观感觉、感受到最复杂的情绪、情调、情感。“情意合一实相”之“意”。人类的情感的深处含藏着的人类的思想、理念、价值观,须要指出的是,“情意合一实相”之“意”与西方的与感性并立或对立的“理性”是不同的,这个“意”包蕴于情性之中,艺术作品、艺术行为通过“情的激活”而激活“意”,所谓艺术地掌握世界就是通过激活情感进而激活情感直觉到的“理式”、“结构”、“律动”,而西方哲学所谓“理性”是与感性(情感)并立甚至对立的,理性甚至比感性更重要,因为人类的感性在他们看来是人类的低级认识手段,从感性直入到对于真理的认知在他们看来是不可能的,当然马克思对于西方的这个偏见进行了纠正,马克思在其《< 政治经济学批判 > 导言》中提出人类掌握世界,揭示真理有四种方法和途经 : 一、理论方法,通过哲学思考和科学探索 ; 二、实践精神方法,通过社会的道德和伦 理活动 ; 三、宗教方法,通过宗教和巫术活动 ; 四、艺术方法,通过艺术 ( 包括文学 ) 活动。 “艺以载情”“艺以载道”,各民族的艺术所载之“情”和“道”,必存差异,如果其所载之“道”为“正道”、“正见”、“正念”、“正思维”,则其艺术精神是“正能量”,相反,其所载之“道”为“歪道”、“邪见”、“恶念”、“乖思维”,则其艺术精神是“负能量”; 艺术作品所载之“情”,或喜乐昂奋,或低沉凄凉,只要这些情感过程、情感直觉、情感触悟最终指向“正道”、“正见”、“正念”、“正思维”, 则其精神品质是“正能量的”,其社会作用也是“正能量的”。4通观本土化艺术本体论“情意合一实相”的“情”、“意”、“相”(形式)三原质,我们将当代艺术评价体系描述为:情意合一实相1、上上品:情意合一,感情真挚强烈,多种情感冲融映照却能依情出理,在理念上合而为向善向美的人生愿景,引人向善趋美,形式完美;  2、上中品:情意合一,感情真挚强烈,多种情感冲融映照却能依情出理,在理念上合而为向善向美的人生愿景,引人向善趋美,形式近于完美;  3、上下品:情意合一,感情真挚强烈,多种情感交织却能依情出理,在意念上合而为向善向美的人生愿景,引人向善趋美,形式一般;4 黄永健:《情意合一实相——艺术本体论新探》,载《艺术学学研究》,2009年第1期。

2、中品:情意不一实相1、中上品:情意不一,感情真挚强烈,多种情感冲融映照,与思想理念比并而立,却能引人向善趋美,形式完美;2、中中品:情意不一,感情真挚强烈,多种情感冲融映照,与思想理念比并而立,却能引人向善趋美,形式近于完美;3、中下品:情意不一,感情真挚强烈,多种情感冲融映照,与思想理念比并而立,却能引人向善趋美,形式一般;3、下品:意情合一实相1、下上品:意情合一,意为经,情为纬,意情互证,思想意蕴引人向善趋美,具有正能量、中能量导向,形式完美; 2、下中品:意情合一,意为经,情为纬,意情合一,思想意蕴引人向善趋美,具有正能量、中能量导向,形式近于完美;3、下下品:意情合一,意为经,情为纬,意情合一,思想意蕴引人向恶趋丑,具有负能量导向,形式一般;4、下下品:意情不一实相1、下下上品:意情不一,意为经,情为纬,意情互违,思想意蕴引人向善趋美,具有正能量、中能量导向,形式完美; 2、下下中品:唯意寡情,意为经,情为纬,意情互违,思想意蕴引人向善趋美,具有正能量、中能量导向,形式近于完美;3、下下下品:意情不一,意为经,情为零,徒为说教,思想意蕴引人向恶趋丑,具有负能量导向,形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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